我就要錢! 這是一個貧窮的公主!……(2 / 2)

現在這人確實出現了,不僅真的一語道破這其中關鍵,對方本身還是個不能拋頭露麵的富商小女子,阮郗越發興致勃勃,看著前麵的屏風都有些後悔剛才讓人搬來。

反正這彈丸之地也不可能有人認出他們,這東西擺在他前麵,反而擋住了他觀察她的視線。

夏琰掃了眼藍色屏風後整個都快貼上來的身影:

“很簡單,因為你們計算的那個答案,不完整,我這個才是完整的答案。”

屏風後的兩人再次一愣,對視一眼後,阮郗壓住心底波濤起伏的情緒,正要說話,旁邊的泓睿卻忽然出聲。

“如何證明?”

夏琰抬眸看了眼之前一直沒出聲的白色屏風。

這屏風後麵的人顯然是個性格沉穩冷靜的男人,與那藍色屏風後的不一樣,而且坐於左側,地位似乎還要更高一些。

夏琰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淡然答到:

“還不簡單?下次你們再計算精細點的數據時,就不要用圓點前麵的數據,而是用我圓點後麵的數據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見她竟如此自信淡然的讓他們直接用實際數列一試,阮郗臉上笑意越深。

“小姐看來果真是驚才絕豔,實乃某畢生所見之首,不過這事例數據計算量龐大,一來一回還是要花費不少時間,如若小姐不嫌棄的話,就在我斂逸樓住下,我斂逸樓必然奉小姐為上賓,直到事例結果核實而出,如何?”

夏琰眉頭就皺了起來,她今天能出來斂逸樓,以後可不一定哪天才會來了。

公主府那麼多破事,這國家也還有那麼多破事,她可沒時間耽擱在這。

想了想,夏琰索性道:

“這樣吧,有個很簡單的方法,你們既然已經用過這個數字了,那不如把你們以前出錯又改正的事例告訴我,我現場演算一遍,看看我演算出的結果與你們之前出錯後又根據事例糾正的細節數據一不一樣,如何?”

說著,不等屏風後回聲,夏琰再次道:

“儘量多給我幾個事例,最好是最近才出的,免得等會又懷疑是不是小女子我提前打聽到了答案。”

這話讓屏風的阮郗不禁失笑。

這小女子的性格,還頗有些睚眥必報啊。

不過這也確實算是目前最方便的核實手段了。

畢竟就算這答案真是偷得,那些用這個答案算出的各種事例也總不可能被人全部一一知曉。

更彆提這其中還有比天工閣更嚴謹的軍隊裡的各種數據,可都是極密。

阮郗看向旁邊的白衣泓睿。

泓睿透過屏風看著下首的夏琰,招手對旁邊的男侍道:

“去取竹簡。”

猜到他要做什麼的夏琰出聲打斷:

“不用,你直接說,我心算。”

阮郗和泓睿看著堂下女子的目光越發深濃。

如此自信,難道她真有奇法?

泓睿也不再多說,直接按著記憶口述了一遍前不久才收到的天工閣算錯後又才根據事例糾正的某個細節祭禮事例。

結果他剛說完,夏琰就把天工閣計算錯後又糾正的正確細節數據一一說了出來。

“這裡絲綢應該是3215匹,祭祀羊5210隻,戰馬:2376匹,典籍…”

夏琰麵不改色的說了一大串精細到個位數的數據,而她越說,屏風後麵兩個男人的臉色就越發濃重。

阮郗是驚喜,泓睿則是認真中眉頭緩緩皺起。

無他,實在是她說的數量簡直與天工閣算錯後又重新根據事例拚湊的細節數量一模一樣!

這個時代祭祀所需的數和量都是十分嚴格的,一旦出錯,可是要犯下不敬天神的大罪的!

但可惜,由於他們二人所在的國太大,每次祭祀使用的祭品太多,不得不讓天工閣來計算。

可天工閣卻每次都隻能算出個大概,細節的數據每次都要等到事例後才能拚拚湊湊的得到,這導致他們每次祭祀都不得不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提前許多天開始準備,就為了把那些模棱兩可的細節數量提前拚湊出來。

可現在,這個女子竟然心算就精確的答出了!

祭禮雖然重要,但這些具體數量卻不是會引起他國覬覦的,是沒人會偷的,畢竟每個國家的情況不同,祭禮又必須通過本國的情況而來,所以泓睿也才給了她這個事例。

但實在沒想到,她竟然眼都不眨得能直接就心算出,所用時間恐怕還不到兩息…

這女子!難道真的是驚絕大陸的奇才?!

兩人麵上僵愣,心底卻都開始掀起滔天波瀾。

其實哪怕放到現代,能這麼快速心算出如此龐大數據的人也很少。

但夏琰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處理著集團龐大的各項數據,不僅要求快,還要精準細致,所以白衣公子此時給她說的這些事例題,在她這還真不夠看,非常簡單快速就能得出。

等待夏琰把計算完的數據一一說完,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沉靜。

幾秒後,藍色屏風後麵的身影忽然從座榻上站起身,夏琰就看到一個身穿淡藍色精致長袍,頭戴玉冠,五官清雋秀逸的男子大步從屏風後走出,麵上神色是壓不住的激動,快步走到她麵前。

“好好好!小姐果然是驚才絕豔!簡直是阮某畢生所見之最!”

不再用屏風遮擋自己的阮郗大步走到夏琰麵前,等男侍給他鋪上軟墊後,就這麼跪坐在了夏琰對麵,俊逸的臉上掛著笑意,握著折扇的手朝夏琰微微一禮,帶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剛才真是阮某失禮,亦是斂逸樓井底之蛙,竟差點冤枉了小姐如此驚絕大陸的奇才神女。”

“鄙人阮郗,不才,算是這斂逸樓的一方管事,之前的無禮還請小姐你千萬原諒,您想要什麼補償,斂逸樓定會翻倍賠罪!”

夏琰看著對麵俊逸如水的男子,隻忽然想感歎一聲這古代山水還真是出美男。

自從她到這具身體裡開始,除了葛頃那隻爛肥豬之外,所見男子好像就沒有一個長的不好的。

夏琰聽著對麵男人的賠罪聲,握著茶碟的手緩緩放下。

“不用,隻要能證明小女子的答案確實是出自於小女子自己便好。”

阮郗聽她如此回答,目光從她放下茶碟就縮回袖中的白皙手背上收回,難得一愣。

斂逸樓在外可是有至寶樓的彆稱的,有多少人都巴不得能得斂逸樓一個承諾,哪怕是其他國家那些高官權臣,也都趨之若鶩。

這位女子,竟然說“不用”?

阮郗盯著對方的白色帷帽醞釀了兩秒,再要要說話,卻又聽白色紗幔下傳出淡淡的女聲:

“所以現在,能確定是我解出了這道一檔題是吧?”

阮郗嘴裡的話頓住,點頭:“自然。”

“那好,我要兌換我的獎勵。”

阮郗一頓,頓時有些忍不住想翹起唇角。

拒絕了他的承諾,反而隻要自己的獎勵?

阮郗抬手用折扇遮了下自己的下唇,才斂聲問道:

“那白小姐想要什麼?”

夏琰卻沒有直接說,帷帽下的眸子盯著他反問道:

“一檔題的獎勵,能兌換些什麼?”

阮郗一笑,果然是個謹慎的小姐。

他抬手讓人又抱來了一堆竹簡,然後讓侍者抱著竹簡立在旁邊,他自己則坐在對麵,親自一塊一塊的給夏琰講斂逸樓的兌換規則。

簡單來說,斂逸樓一檔題的獎勵是非常誘人的。

隻要不是暗殺一些中大等國家、和江湖重要勢力的首腦,斂逸樓都可以為你辦到。

甚至是對於夏國這種大陸三等小國來說,夏琰想要通過這道題直接成為“富可敵(夏)國”的人,也是可以辦到的。

夏琰聽著耳旁藍衣公子侃侃而談的財大氣粗,麵上波瀾不驚,實則在心底已經把係統又拎出來罵了一遍!

看看!這就是差距!

同在一個世界,一個時空,彆人卻能隨意撥弄那些磅礴的財勢,翻雲覆雨僅在隻手之間,而她…卻不僅命不保夕,身體健康竟還與這千穿百孔的破爛國國運綁在一起,不得不掙紮著苦海求生。

MD…越想越氣!

被罵的係統躲在她意識海中瑟瑟發抖,半個字都不敢蹦出。

夏琰罵完了係統,端起桌上的茶蝶喝了一口,才慢聲道:

“所以,如果我隻是想要一份夏國朝廷內各官員的信息,這個獎勵的所占份額還不到一檔題改得的三分之一?”

聽到她竟然是想要夏國朝廷內個官員的信息,阮郗雙眸微眯,一邊快速猜測著白這個姓氏,一邊點了點頭。

“是的,除去夏國那位攝政王,夏朝包括三公在內的所有信息資料,隻能占據小姐你該得獎勵的三分之一,小姐還可以提一些其他的獎勵要求,就是不知小姐還想要些什麼。”

夏琰今天之所以來斂逸樓,目的就是想要交換夏朝內部官員的信息。

她目前的人設是個驕奢淫一逸的公主,不可能突然關心朝廷大事,更不可能忽然親近良臣,排斥問責那些奸佞。

所以夏琰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切都得繞著來。

可她身邊除了“衛”氏暗衛,沒有任何可信之人,暗衛也不是專門刺探情報的組織,夏琰不可能把他們都派出去探查,而且某些信息也不是直接就能查的到。

加上她那公主府裡,表麵雖看著地位超然,奢華至尊,可裡麵藏著不知多少各方各勢的眼線,簡直就是個深淵,她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能打草驚蛇。

所以在無人可用,也無人可問的情況下,夏琰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斂逸樓,隱藏身份來交換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現在這回報,倒也讓她非常滿意。

夏琰想了想,看著對麵興味盎然盯著自己的藍衣公子,又抬眸看了眼後麵依舊在白色屏風後麵的白衣公子,淡聲再道:

“既如此,小女子就再提一個要求。”

“小女子是小商之家,今次來斂逸樓接題,除了想要夏朝官員信息外,也是因為最近囊中羞澀,所以想要賺一筆錢。”

錢?!

原本笑看著她的阮郗再次驚訝了。

斂逸樓裡什麼寶貝沒有?就算是有市無價的也多的是。

可這小女子,自詡是商人之子,卻怎麼要了這最不劃算的錢財?

人脈、寶物、秘籍、或者更深密的消息,哪個不比錢本身更值錢?

夏琰沒理會對方的吃驚,“對,剩下的三分之二,就請公子幫我都換成金子送來吧。”

她就是要錢!

彆看她現在住的公主府多麼華麗,可想到以後要做的事,就沒有一個不花錢的,而且還都是巨燒錢!

不說彆的,就說祁家兄弟回來後能帶給她的人,想養活他們就是一筆不菲的開銷,還有祁家兄弟手裡的兵馬,等以後把他們兄弟二人也都騙到手裡後,那大批軍費,按照祁家目前連鍋都揭不開的地步,必然也得由她出。

除此以外,整個夏國目前還處於疫情肆虐的時期,這事還必須儘快處理,賑災除疫必然也是一筆龐大的花銷…MD,怪就怪葛家太蛀蟲!早早把國庫搬了個空空如也,再把葛家扳倒之前,那些錢財暫時都回不到夏琰手裡。

所以從今天開始,直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夏琰的第一義務都是搞錢!

同時,想要儘快搞垮葛家的心思也越發在夏琰心底浮現。

夏琰心底MMP的想著,臉上則麵不改色的算了一番,

“根據公子剛才說的夏朝官員信息的市場價換算,剩下三分之二的獎勵,公子隻需再付我3678兩金子68兩銀以及78個銅幣即可。”

阮郗再次目瞪口呆。

俊逸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夏琰,手裡的折扇都忘記扇了,實在想不到…這個驚才絕豔的奇女子,竟然是這麼個愛銅臭如命的性子?!

雖說錢幣確實是世上不可或缺之物,可畢竟士農工商,一心追求錢財的人,在這個世界亦是要遭人唾棄的,哪怕他腰纏萬貫。

可這小女子,卻竟然如此一本正經的朝他要錢,還麵不改色的算得如此精細,像是生怕他吞了她哪怕一個銅板子。

夏琰見他呆呆看著自己沒反應,索性把目光移向後麵那個又沒動靜的白色屏風。

然後就聽那白色屏風後麵再次傳出那清冷的男聲。

“來人,去把夏朝朝廷官員的資料都拿過來,再去算算,看看錢數對不對。”

夏琰這才滿意點頭。

而阮郗則是更加驚愕的轉頭去看白色屏風後麵的泓睿。

泓睿,你平日裡不是最厭惡彆人一心貪錢的麼?剛剛卻不僅一聲不吭,反而直接讓人去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