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是團隊,其實更像是一個鬆散的聯盟或是共同體,出大事一起上平時自己扛,分則各自為王合則轟炸戰場,平時會交換一些信息達成互助。
“所以你的計劃還是沒能兼顧一點,就是如果人比我們快怎麼辦。”一直垮著張批臉的舒爾茨不想廢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我抬頭,正麵迎上了他的指摘:“上個月我剛做完諾森波蘭計劃,回過未來想說又怕被人監聽然後給你寄了幾頁《失去的勝利》,你彆告訴我這種程度的明示你也看不出來。還有,為什麼你們讓他過了萊茵河?我記得他早就沒了熱武器。”
“可是我們也不能拿著熱武器在德國亂竄,德國警察是人間噩夢。”舒爾茨平靜地和我對視,我們倆互不相讓的目光在空氣中悍然相撞,他的藍眼睛裡有一種無形和緩又不容置喙的力量,我看著他,黑眼睛裡也是一如既往的淩厲,我本以為會像以前一樣氣壓驟降,結果他卻先移開了視線。
可能是怕我和舒爾茨當場打起來,□□急忙解釋道:“真的不能全怪舒爾茨,是那個石油太狡猾了。”
一邊的曼施坦因玩著手機,輕飄飄的道:“你們是不是落於被動了?”
什麼叫一針見血。我簡直想站起來給他鼓掌,幾個弗裡茨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麵麵相覷。
威廉本就吊著一口氣的樣子,現在看上去臉色更像死人了:“不愧是曼施坦因元帥。”
“那您覺得怎麼樣?”舒爾茨還是和剛才一樣的坐姿和神色,語氣卻已然放緩。
“熟悉一下巴黎,然後主動出擊啊。動作一定要快,不要再給他機會往哪跑。”曼施坦因儼然是一種上位者的語氣,從前那個容克貴族、帝國元帥的影子在他身上浮現,灰藍的眼睛銳利如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