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的上帝,元帥閣下,塞納河……(1 / 2)

早上,我被鬨鐘吵醒。

是的,我肝論文肝著肝著睡著了。

巴黎早晨5:40,我腰酸背痛地從書桌上爬起來,身上披著一件聞著像我的但不知哪來的衣服。我盯著那件黑色的大衣發了一會呆,在神智清明以後差點沒尖叫出來——巴寶莉啊!我的巴寶莉!被脫出防塵罩在我身上落了一晚上灰!

大腦尖叫了一會就停下了,我逐漸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件衣服,是曼施坦因給我披的。

不隻是衣服,論文是他幫我保存的,眼睛是他幫我摘的,電腦也是他幫我調的休眠。

今天是什麼日子!?過節了!?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毫無意外地收獲了一陣酸痛,不過我並不在意,收拾好電腦,各種亂七八糟的線以及移動電源,我走出房間去燒水,洗漱,把家門口的牛奶拿進來,然後拿出了可頌擺在課桌上,又切了十幾片火腿。

切火腿是我練刀工的途徑之一,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每片一毫米,這樣可以把刀練穩,並且可以對某些人施展點大記憶恢複術。

“天,原來我每天早上吃的火腿片都是你自己切的。”曼施坦因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嚇了我一跳,差點一刀切到手上。

他又說:“你們種花人會魔法嗎。”

我笑了,心想曼施坦因少爺您可真是不食人間煙火,您但凡打開過一次冰箱都能看見我買的是火腿塊。

於是我嗆他:“不是我切的還能是你?”

他沒說話,等我把裝著火腿片的碟子端上桌,用刀在可頌上豎著切了一道,然後往裡麵塞火腿的時候才說:“你長點心吧,工作到那麼晚還不披件衣服,是打算感冒嗎?”

我的上帝,元帥閣下,塞納河流到你的腦子裡了嗎?我對於他嘴裡能冒出這種話大為震驚,然後默默的想,尤塔·西貝麗沒來站我床頭是不是因為我昨晚沒睡床。

他來這麼一句讓我不知道如何回應,隻好繼續嗆他:“你不也沒長心?我睡著至少是兩點以後了吧,你還熬到那個時候,不知道你身體不耐造嗎?”

他用手指撕著火腿片,聽到我的話後挑了挑眉:“你不應該感謝我沒讓你感冒嗎?”

“行吧,我謝謝你。”我吃完了麵包,去漱了漱口,拿好上課要用的東西,站在玄關處邊換鞋邊說:“今天我中午回不來,你自己隨便出去吃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