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哦。”我回頭看了他一眼,……(1 / 2)

米國人辦事效率高的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兩周時間舒爾茨已經在法蘭克福收到了來自USA的包裹,我想了一下,還是沒讓他走快遞,在一個周末,曼施坦因出門在巴黎亂逛,我開著我的車一路以兩百多公裡的時速飆到了法蘭克福,從舒爾茨手裡拿走了那個包裹,然後再一路飆回去。我回到巴黎的時候曼施坦因還沒回去,我走進家門,手裡緊緊的攥著那個包裹,我莫名有點慶幸,還好,還好他不在。

我隨手抽了一把戶外刀,捏著刀尖小心的拆了塑料快遞包裝,把裡麵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用手指一張一張排開,一件一件地清點。身份證件沒什麼問題,護照上有世界主要郭嘉中不對德國開放免簽的郭嘉簽證,其中甚至有種花,有效期五年。

資料齊全,我把桌上各種證件攏起來,從邊上的置物架上抽出一個大的牛皮紙信封,將這些東西都裝進去,點上蠟燭,熔一塊火漆滴在封口,我將一枚萊茵同盟的章頭按在上麵,滅了蠟燭,等那塊鮮紅的火漆自然風乾。

要直接交給他嗎?

我想著,躊躇了起來,仿佛那個阿拉伯人到處亂竄的時候搶著製定計劃並且坑了舒爾茨一把的人不是我一樣。

我猶豫了,我在猶豫要不要放他走。

可他必然是要走的,不是嗎?

他最大的榮光來自於他卓絕的戰功和空前的才華,其次便是他的姓氏,von Lewinski gennat von Manstein,我太知道這對他來說代表著什麼了,因為我不是沒有體會過和他相似的自豪感。

儘管他在這裡過得波瀾不驚,但我知道這隻是做給我看的,他非常想、他做夢都想領回那個如雷貫耳的姓氏。

我用手指撫摸著信封的邊緣,尖但不鋒利的折邊從我指底流過,我冷漠甚至有些殘忍地想,他肯定想死他的祖國了。可是誰不是呢?我都快忘了種花的街道長什麼樣了。

我不想放他走。

這個念頭在我心裡逐漸明晰了起來,卻不知從何而起。是因為獨居太久了終於有了個室友?是因為他是我所著迷的曆史的一部分?是因為我想把他當成我的研究對象?還是說我已經習慣了這個房子裡多出一個人?

無論哪個理由,好像都對的上,又好像都太扯了。

我就是不想放他走,無論他有害或無害。我又想到,無論是我居住過的哪個郭嘉,限製人身自由都是入邢的。

我笑了一下,在信封上寫上“身份證件”四個大字,甩進了保險箱,改了密碼,又坐回了桌前。

風乍起,掀動一陣醇厚的木香,把我清晨噴在頸側與耳後的香水蕩開,紫檀與雪鬆的味道越來越濃,那些帶著優雅氣息的粒子隨著我的脈搏心跳不可忽視地泵入空氣,我撫摸了一下左手中指上象征萊茵同盟成員身份的戒指,那顆小小的海藍寶寒意逼人,我看著它,它具有和萊茵河一模一樣的顏色,那種清冷的,神秘的——蒂芙尼藍。

我將我的畢業論文複製了,打開堆考據的網站,扔上去,設置付費定價72歐。

我聽見開門的聲音,閉了閉眼睛,忘掉剛才被我親手扔進保險櫃的信封,合上電腦走向門口。曼施坦因正好打開門,他把風衣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手裡拿著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來的錢包和手機放到鞋櫃上,彎下腰換鞋。

我看見他也沒拎什麼東西回來,就徑自走回了房間,打開電腦,翻出我做的筆記,從置物架上的一排活頁本裡抽出了筆記本,開始整理學過的東西。在領到畢業證之前,我還有場試要考,雖然我肯定穩過,但萬一腦子抽了也難說。

我平時就有整理筆記的習慣,所以期末的工作量並不是很大,由於選修社會心理學和革丨命心理學,我整理出來的提綱還要造福隔壁社科院的洛玄宇。

我整理完最近學的內容,就打開了臉書,萊茵同盟的群裡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著銷完待辦去哪玩。

□□想去舒爾茨家開party被舒爾茨無情拒絕了,埃達想去酒吧,威廉想去琉森湖,海因茨想去逛巴黎五區,漢斯提出乾脆去荷蘭風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