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就像我們還在讀高一的時候一……(1 / 2)

趁著這兩個人還在安靜喝茶,我迅速想了一個關於後事的對策,我確實有要向離岸交代的事情,離岸又正好來了,那就不需要我跑一趟種花。

於是我突然間用德語對離岸道:“哎離岸你不是要來找我看資料嗎我雖然畢業了但是從波茨坦多少搞了點你來我房間我給你看。”

離岸顯然沒有搞懂我在發什麼癲。

曼施坦因也沒有搞懂,一臉懵圈地看著我。

好家夥,沒時間跟你倆解釋了。

我一把拎起離岸的胳膊就把她往房間拽,她的力氣沒有我大隻能順著我站起來跟著我走,此時我真是感謝我作為殺手的身體素質還沒完全退化,以及離岸來的真是時候。

我拉著她進了房間,一把甩上房間門。

“不是,你這又是什麼精神疾病啊?”離岸一邊揉著被我用力過猛扯得酸痛的胳膊一邊問道。

“是這樣的,離岸。”我深呼吸了兩下,理清楚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頭緒和語序,拉著她在我床邊坐下:“你把我說的話都記著,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離岸看我這個態度也緊張了起來,說:“好的,你說。”

“首先,我活不長了。”

“什麼!!!???”

離岸當場就站了起來,我趕緊示意她小點聲,因為不知道曼施坦因在外麵戴沒戴同聲轉譯器,我們說的東西是必然不能讓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