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幾單以後我是真的不敢再接了。
因為我還是比較謹慎行事的,一次不會接下多少,所以也方便見好就收。
接著接著我是發現我可能真不能接單了,我已經選擇了沒什麼肢體對抗的方式,基本是守狙擊點位或者無恥偷襲,但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會非常的力不從心,幾個深呼吸穩不下來心跳,出刀手會抖,助跑腳步會虛。
但是我又清清楚楚的知道,以前出現這些問題我可以去泡健身房,我可以去跟海因茨漢斯或者誰練練對抗,可是現在不行。
沒用的,訓練沒用的,休養也沒用的。
我是徹底不行了。
我一邊從巴黎下水道開放段的犄角旮旯爬出來,一邊帶著極強的戾氣和隨時會瘋起來的精神狀態繞路回家,一邊惡狠狠地咬牙切齒地去想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弄出海德拉計劃定金漲到七十萬的時候是多久之前?才三年啊!
所以我身體素質差到路演可能狀態都不行的時候,我還沒那麼大反應,不過是已經預料到的日子如約而至罷了。
聽說了這個狀況,社團社長直接把下一場路演定回了凱旋門。這也是我想要的,告彆一下這些年的舞台,雖然也不是什麼正經的舞台,一幫年輕人瞎鬨罷了。
我們按照定好的流程開場,這一切就像一場普通的路演,伴隨著歡呼尖叫和叫好,唯一不普通的就是我那些被隱匿在音樂聲之下的劇烈喘息,勉強但非常費力的笑容。
然後在整個常規預算結束時,社長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話筒,輕輕吹了一口氣確認沒有問題,然後說道:“各位,感謝你們的支持,在這裡我要宣布一件事。”
現場逐漸安靜了下來。
他聽到已經沒有什麼雜音,然後繼續說:“我們的Drina,由於身體原因將退出舞團,今天是她的最後一次路演,她想知道你們最舍不得她的哪兩個作品,她將會在這最後一次路演中為你們展現。”
一開始氣氛是很低迷的,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喊起來的,帶點法語口音的呼聲——“Drina!Play with Fire!”
然後很多人也在跟著在喊。
“Drina!Play with Fire!”“Drina!Play with Fire!”“Drina!Play with Fire!”“Drina!Play with 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