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Play with Fire支撐我通過入社申請加入這個社團,我第一次參與路演用的也是這個節目,它還為我在視頻網站帶來了百萬的播放量。
我從社長手裡笑著接過話筒,說:“好啊,Play with Fire。”
熟悉的,合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音樂,不知道教過學弟學妹多少次的節奏和動作,我用所剩無幾的體力揮灑著,因為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了。
謝幕之後我捂著胸口喘了一會氣,又拿過了話筒,問道:“還有想看的嗎,最後一次機會了?”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呐喊,知道我跳過這個的,那想必是跟我同校而且也關注過街舞社活動的吧。
我突然有些傷感。
但這似乎又很合理啊,臨彆了,怎麼能不傷感呢?
我跳完了這最後一個舞,跟所有的觀眾告彆,曾經的街舞社現在的舞團也集體謝幕,然後收拾音響和自己的東西,陸陸續續地離開,觀眾也向四麵八方散去,我朝著曾經的社員們揮了揮手,轉身向著香榭麗舍大街深處走去。
“Drina?”
有人叫我,我回頭,看見是曼施坦因,先是一驚,仔細想想倒也正常,我說了我去路演,也沒說不讓他來。
於是我回應道:“怎麼了?”
“我記得你很喜歡跳舞,怎麼退出了?”
“身體原因啊。”我一邊朝著家的方向走,一遍懶洋洋的說。
“你逆著生物鐘而上的作息不會真把你自己搞出什麼毛病了吧?”
“誰知道呢?養一養估計就好了。”我這麼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