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年的二月份,我的身體狀態簡直差得無以複加,可以說入行以來基本就沒這麼虛弱過。我乾脆就放棄掙紮了,現在我要是好好養著,可能還能多撐一段一直清醒的時間。
舒爾茨找我出去吃飯。
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這老哥抽什麼風突然找我,而且我現在這個狀態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乾不長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以前的我喜歡刺激,現在的我隻想清淨。
我問他去哪,他說他來巴黎,隨便一家都行。
我選擇困難症當場就犯了。
在巴黎選吃的,這怎麼選啊?大哥你以為這是你們得意致嗎?
那就cafe opera吧。
吃飯隻要地方不知道怎麼選,我都是會決定這家的,因為離我自己家近,我可以少走幾步路,而且離Gallery Lafayette也近,吃完飯想乾點啥也方便。
行,cafe opera。
這行字出現在我的手機屏幕上,我不知為何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
時間是今天中午。
考慮到對方是得國人,我不得不掐點到位,而不是在餐廳裡坐著玩半個小時手機。
說實話,這很違背我那點種花基因。
違背就違背吧,看看他想跟我說啥。
“你現在狀態很差。”他一見到我,皺了皺眉頭,張嘴就是這句。
廢話。我回答說:“是啊,跟以前完全沒法比了。”
他可能看得出來我不想碰這個話題,於是自動開始跟我聊起萊茵同盟和他手裡的集團,對萊茵同盟說的比較細,但是對自己的集團就基本是粗略一講,還是不想讓我這種外人知道太多。
合理的,正確的,我也懶得鳥你的。
我們正常吃飯,我也說一點我遇到的破事,兩個人雙向輸出聊著天,不過我會特意不提曼施坦因。因為我不想讓他或者讓彆人關注到這個人的存在,他還活著,這件事就已經夠逆天夠離譜的了,我不希望他再攪進或者攪出什麼爛事,無論這兩種可能中哪一種變成現實,這個世界似乎都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我以為這頓飯是吃完了就走的。
舒爾茨叫住了我的名字,說:“Drina,你現在不趕時間吧?”
好吧。我隻能坐下來,因為我確實不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