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威廉跟誰打電話去了,反正這事他是必須得接受的,於是我給他發了條信息:回我電話。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威廉。
“緩過勁來了嗎?”我感覺我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同情,聽的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欠抽。
“你真要這麼乾?”威廉沒有管我,進行死刑確認似的問了我一遍。
“廢話。”我不想優柔寡斷的。
“行。”他果然不和我多廢話,直接說道:“那你定個日子吧。”
“今年十月一號。”我說出了我早已選定的日期,是我祖國的生日,我想我在這一天擁抱死亡,是不是也算永遠和我的郭嘉聯係在了一起?
“這個日子,行,我給你備上。”威廉的語氣乍一聽像是我要從他那采購什麼東西一樣,不過也是,他家本來就是做這個生意的。
“你沒事找我吧?我掛了?”我最後確認了一遍以免浪費我們倆的話費。
“啊對了,有!”
“什麼?”我好奇了,這家夥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鋼絲怎麼打海戰?教我一下!”
好家夥,這下我都不知道他的心理素質算可圈可點還是超然塵世了,我人都要無了還要逮著我剝削嗎?
“你可勁搞輕巡,然後往上堆艦炮,猛堆。”我狠狠掐了幾下眉心,心想你們忘友倒是忘得挺快。
“哦謝謝,我回去試試,沒什麼事了你先掛吧。”
我忍無可忍地按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又有人打我的電話,我接了,發現是舒爾茨,我估摸著剛才打威廉電話的時候占線是因為威廉在給舒爾茨打電話。
“剛才舒爾茨又跟我確認了一遍你的事情,語氣感覺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失心瘋了一樣。”舒爾茨開門見山的道出了他打這一通電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