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相冊?”曼施坦因禮貌性地問了一句,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
“對,高中時候的。”我見實在是繞不過這個話題了,隻能把相冊放在了桌上,然後翻到了比較後麵的一頁,給他指一張明顯是截圖的拍立得相片。
“這是……?”他沒見過這個界麵。
沒見過也正常,我解釋道:“這是我接單的暗網平台Consequence的界麵。”
一個隻有黑白紅的節麵,非常簡潔,黑色是背景,紅色是按鈕,白色的是文字,一點多餘的紋理都沒有,卻暗暗含著一種令人心生恐懼的力量。
是注冊賬號時的起名框,上麵填著我行走江湖的小馬甲諾森伯蘭的原文Northumberland,也隻有這一個單詞。
“所以你的賬號是隻有一個Northumberland?”他見狀問道:“我以為Alexandrina也是你常用ID的一部分。”
“Alexandrina是我的名字,當時舒爾茨給我起的,認識的大家都這麼叫我,肯定不至於用這個起ID,個人信息泄露這可是大忌。”我把那一頁翻過去,又翻翻了前麵:“這些都是我還沒來這邊的時候留下的。”
“Alexandrina這個名字跟你很搭。”他一邊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一邊屈起手指關節蹭了蹭自己的下巴尖:“因為維多利亞女王?Alexandrina Victoria?”
“應該吧。”我覺得應該是取了這個吉利的意頭,舒爾茨可能也是這麼想的。
“跟你很搭。”
他今天吃錯什麼藥了說話這麼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