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他扶完我,表情非常擔憂:“……(2 / 2)

“不是,關鍵是醫生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毛病啊。”我現在已經琢磨出低壓力扯謊的套路了,就是儘量說真話,說的真話含量越多,就越真實,越難識破,壓力也會越小。

我去廚房做飯,做飯之前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瓶營養品喝了,暗自覺得這跟續命似的。

我示意曼施坦因從廚房裡出去,他站在原地沒動,於是我說道:“你先出去,油煙大,到時候沾一衣服做菜的味道。”

“沒事。”他擺了擺手,問道:“你們組織裡最近有沒有什麼行動?”

來了,看不懂的這會打算跟我套話了。

我把洗完的米連著內膽塞進電飯鍋裡,設定完模式把鍋蓋一扣,直接不由分說地把他推出了廚房:“你沒事我有事,你這身衣服上身五百歐下身一千歐,彆糟蹋了我沒那麼多錢。”

他怕把我脆弱的手腕或者胳膊崴了,隻能特彆順從地出了廚房,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道:“所以你們最近是不是又要搞什麼大動作了?”

“上一回搞大的還沒多久呢,現在肯定什麼都不搞搞休養生息啊,再說了你擔心這個乾什麼,攪和這些爛事你少知道點還能好。”我一把關上廚房門,差點刮了他的標準雅利安鼻梁。

“行吧。”他在外麵無奈道:“給我做一份牛排和沙拉。”

我心想真是對他太好了,這都點上菜了。

“知道了。”我隔著門板回答他,把他提前放在冰箱保鮮層化凍的牛排拿出來,戳了戳判斷到底能不能直接開始煎,然後把保鮮層裡的蔬菜挑一挑,扔到放了水的水池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