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聽聞自覺驚詫,已經許久沒有聽到人叫自己“玉兒”了,忙用衣袖掩麵回頭隻露一雙眼睛在外麵看,卻見這人不是彆人,卻是忠孝郡王明哲,不覺鬆了一口氣,放下衣袖,說道:“你怎麼在這兒?”頓了頓說道:“你怎得叫我‘玉兒’?”
明哲聽聞委屈道:“難道玉兒忘了不曾?你那日明明同意了我取的表字’晅玉‘的。”
“所以你才叫我‘玉兒’的?”
明哲抿著嘴點頭。
黛玉看著他自覺好笑,說道:“可是委屈了?”又見明哲隻撇過頭不回話,說道:“沒有忘記,隻是偶然聽到彆人如此叫我,有些詫異而已,嗯?”
明哲自然也沒有真的委屈,隻是想嘔黛玉笑一笑罷了,也不再糾結於此,此次來,他卻是由正經事要和黛玉說的,但他還未等得他說出口,便聽黛玉道:“你是特意來尋我的?你怎知我在這兒?”
“怎麼,我好歹也是個郡王,想知道這些還不容易?”
“少貧嘴?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我收買了、一個、王夫人身邊的丫鬟。”
黛玉點點頭,又說道:“隻一個?”
明哲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鼻頭,沉吟道:“大概兩三個吧,還有在彆人那兒的。”又拉著黛玉的手道:“玉兒,你可生氣?”
“我生氣作什麼?”
“我派人監視你的家人。”
“那你可會害我?”
明哲聽得此問,忙搖頭道:“自然不會。”
“那我生氣做什麼?”
明哲聽聞不由嗬嗬一笑,自是欣喜。又聽黛玉問說:“你這次來見我,可是有事?”
明哲忙扶額,說道:“倒是忘了。這次來是想和你說,皇兄早先和我說過,江南那邊將有大事,想讓我婚後便去揚州一趟,這一次怕是要住上幾個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同去。”
黛玉聽得這話,心中喜不自勝,自己本就想著要須得機會去揚州,如此機會豈不甚好?雖然如此,麵上卻裝作鎮定,低頭說道:“為何不願。”
二人又說了會子話,便見抱琴過來,見到明哲麵上一驚,又向黛玉說道:“太太叫姑娘呢。”
明哲聽了,便讓黛玉回去,看著她走遠,自己也未讓人和賈政等人說,便自回府去了,畢竟他今日本也不是為了恭賀賈珠新婚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