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上課,顏煦還刻意去看清那個時淵。但隻是一眼,他就後悔了,實在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巨大的打擊。說那時淵挺臭屁的,他還果然就有那資本臭屁。彆說女孩子們為他瘋狂,自己都快有點不淡定了。唉,從小就看著衛衡的光芒照射著自己,習慣了也還沒有那麼自卑。但當衝擊再一次侵襲自己時,顏煦都快覺得人生陰暗,渺無希望。
仔細回想,因為一直給衛衡當陪襯品。自己也從來不是很關心自己的形象,覺得無論再怎麼裝扮,也不可能蓋過衛衡的風頭。總是會一如既往地當彆人看完衛衡後,才會注意到自己。但自己也不是沒有讓一些女生尖叫過,他好像也有被誇過的。
記得高一有一回,去替班長(美女)跑腿,他走進高三的某個班級,找那個學習部部長。當時班裡的人都在安靜認真地自習時,他不太好意思打破這樣的氛圍,悄悄探進個腦袋,輕聲地問坐在第一桌的那個學姐:
"請問,學習部部長在這兒嗎?"
但不可避免的,他的聲音還是影響到了每一個人。
頓時,班級就忽然炸開了花。
"哇,好萌啊~~"
"一看上去就很想虐的樣子啊。"
"頭一次在我們學校看到這麼受的小男孩,真是大飽眼福。"
"不管啦,有機會我一定要給他介紹個帥氣的攻!"
"喂,我說,你們有沒有人性啊,這麼小的小朋友也不放過。"
......
他們在說些什麼,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隻是比他們低了兩個年級而已,智商就已經有這麼大的差距了嗎?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搞什麼嘛。
為此,顏煦回家還憂鬱了一整天,害得他爸媽擔心個半死。在確認沒有被人揍到癡呆後。立馬就給衛衡家裡打電話。無辜的衛衡還被問話,說兩人是不是吵架,受了刺激了。
他反複看著那個巨大的占了他的臉三分之一的黑框大型眼鏡,義無反顧地將它摘下,換上棕色的隱形眼鏡。他走到樓下那間美發店,將原先的鳥巢式頭發換成了清爽、乾淨的發型。等到理發師搖醒睡著了的顏煦,朦朧中,他看到鏡中的自己,都快驚呆了:
"這,這是誰啊這。"
他傻笑了一路,途中聽到一對母女的對話,才收斂了一些。
"媽媽,那個哥哥好奇怪,他笑得好難看。"
"不要隨便盯著這種不正常的人。"婦女連忙拉走女孩,加快了腳步,又惋惜地搖頭,"現在,真的是什麼奇形怪狀的病都有啊。"
......
回寢室的時候,想要給衛衡一個驚喜。在開起燈時,發現衛衡已經睡下了。但突然刺眼的燈光,似乎讓他很是不舒服,衛衡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就朝門口說話:
"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對你的女朋友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要是再來騷擾我,明天就可以進警局了。"
"......"
唉,衛衡也怪可憐的,今天不知道又遇到什麼莫名其妙的被女友甩掉的男人了。
算了,不吵他。
正當顏煦就要關上門的時候,衛衡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顏煦停住了腳步,轉身向著他。
"顏煦?"
"嘿嘿,是我。"
"頭發剪了?"
"對啊,怎麼樣,很不錯吧。"
"嗯,很帥。"
"不要太難過哦,你也是很帥的。雖然跟我比還差那麼一點點啦。"
"...嗯,快點回房睡覺吧,夢遊對身體不好。"
"好吧,那我走了啊。"
關上門的一瞬間,顏煦越想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