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性 皮這一下你很開心?(1 / 2)

盛夏定理 予粲 5102 字 9個月前

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滿是不情願地說:“你是不是忘記跟他說有人接?”

“沒忘,隻是怕他脾氣上來掄我嘛。”

“……”

調-戲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

倩一荊笑著將他推出了辦公室,關門。

“聽小皖說,屈尊接人的小陸少爺也是個脾氣不好的,反正他也跑不了,相信那人能逮住他,用不著咱操心。”

萬裡晴空陽光明媚,多麼好的天氣!

傅餘晚迷茫地掀起眼皮仰頭看天,莫名覺著憋屈,腦子也是混亂一片。

他哥肯定已經知道了過敏症的事情,現在不見人,指不定是醞釀著讓他離開北都的計劃。

傅餘晚更加煩躁起來。

暖陽打在他身上,露在外冷冰森白的皮膚有了絲血色,警惕成豎瞳的茶色眸子距原來的地方有段距離後勉強鬆下。

他想著車什麼時候到。

去哪呢?

陸言辭家混吃混喝嗎?

但好像不太安全,誰知道煩人的陸言北會不會突然回去,像他帶付隅皖進來那樣。

回自己家?

傅穀可能這個時間段在家,但傅餘晚確實是無處可去了。

大不了就是一頓吵然後雙方你摔門我甩臉而終。

傅餘晚想的出神,彆說幾步之外結群的女生嘰嘰喳喳的聲音了,連滴滴車什麼時候停在自己麵前,叭叭按喇叭那麼久也沒反應過來。

最後還得司機降下車窗。

“那個小同學……”

傅餘晚眸子還未收斂的森鬱就掃了過去,司機手裡的煙差點從兩指間掉落。

這孩子殺意咋就這麼大呢?

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抻了抻脖子,大著膽說:“是你叫的車嗎?”

傅餘晚啞巴似的一聲不吭,淡淡地點頭。

司機覺得脖子後更涼了。

“那……那上車?”

這回傅餘晚不點頭改低頭撥弄手機的消息,另一隻手開車門——

“小弟弟等——”

原是看著傅餘晚長的好看,又剛好在等車無聊的社會女眼睛一亮,整理完蓬鬆的長發,看了眼隨身小鏡子裡的完全看不出原貌的妝。

她想著上去搭訕,猝不及防蹦出個男生擦著她的肩搶先一步!

嘭!

開了一條縫的車門被骨骼分明的細手按著,傅餘晚瞧著就知道力道不小,他蹩眉轉過身,麵前的人另一隻手也撐在他手側拉近距離。

“小——十——六——”

社會女急忙刹住腳,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

陸言辭故意將傅餘晚圈住,堵了他的去路,緊緊摁在車身上,鼻尖幾乎要抵上他的,彼此的呼吸起伏放大。

他嘴角勾出一抹戲謔:“出來散心就是去搭訕小姐姐,嗯?”

“胡說什麼?”

要不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這隻手的主人,傅餘晚就不是這樣好好跟安然無恙的陸言辭對話。

還沒問出陸言辭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餘光,瞠目結舌的社會女搓了搓纖細的手臂,他看過去,似乎摸索到了陸言辭那句話的意思。

他才看見這裡有人,搭訕個屁!

傅餘晚沒替自己澄清,先前那隻好看的手強行扣住他的下頜把略偏的腦袋扳正。

手心寬大正好捏住了他的腮幫子,他扒著他的手,話語不太利索道:“焯!裡想卓什莫?”

“沒什麼,就是希望我們各自說話的時候不要分神,”陸言辭喉嚨擠出低笑,聽得莫名駭人,直勾勾盯著傅餘晚。

“跟我回去。”

讓他這麼一拽,傅餘晚險些重心不穩踉蹌了下,慌忙中拉住電線杆子才停住,他掙了兩下沒掙回來,怒道:“我打的車在這裡,你他媽拉我去哪?!”

陸言辭眼底的笑意已經沒有了嬉戲的意思,這麼跟他對視一會兒,轉身朝企圖探頭探腦查看發生什麼的無辜司機拋了張紅鈔,又指了指無辜的社會女,語氣不詳道:“這人跟我走,她隨便,錢不用找,抱歉。”

司機:“……”

社會女、其他女生:“???”

傅餘晚一會青一會紅的臉不知道是不是被陸言辭氣的,“你大爺的——嗯?!你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防止你被桃花拐走。

長著那張妖孽臉……

陸言辭掰開他對電線杆不舍的手心,扯過人,想起傷口還在,從他的雙臂下穿過,結實有力的手臂架在傅餘晚後腰,輕而易舉的把人往上抬:“你也閉嘴,有事回去說。”

“喂!”

怕失衡後倒,傅餘晚被迫環住他溫熱的脖頸,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窄瘦的腰,“你這傻逼——!”

圍觀的幾個眼珠都快凸出來了,目光灼灼,他的臉莫名燒起來,捶打陸言辭寬闊的肩:“發什麼瘋?!這麼多人,你快放我下來!”

陸言辭不為所動,大步流星走到街對麵的邁巴赫後座,單手開門,談不上多溫柔的把人塞進去。

接著坐進去重重摔上車門。

隨後,汽車尾氣甩了懵逼的社會女一臉。

“…………”

“姓陸的!!”

“哦。”

“最後說一遍,放我下去!”

“這不疼了?”

陸言辭皮笑肉不笑地比劃隔空傅餘晚腹部一小塊地方,“傷沒好就亂跑,給你得那勁。”

悶頭開車的老徐悄悄抹掉額頭細紋間汗水。

傅餘晚真是被這個半路殺出來找茬的少爺氣得肝疼,臟話也懶得罵,就那麼彆著頭悶火閉目養神,克製住揍人的念頭。

“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小孩子氣。”陸言辭說。

就不讓說的炸毛貓傅餘晚冷哼一聲,遠離他挪向旁邊。

“行行行,祖宗啊。”

陸言辭擼了把他的腦袋,眼神裡的深笑漸漸湧上,滿是看鬨脾氣小朋友無奈的表情。

傅餘晚凶神惡煞地瞪了他一眼,張開血盆大口作勢咬他:“滾,說多少次了彆碰我!”

“咦,真凶。”陸言辭抽回手,笑著看他。

不過企鵝遞上新消息後,他停止了和傅餘晚的嬉鬨。

癟三哥:人接到了?

辭:。

癟三哥:是不是差點就被人拐走了呀?[偷笑jpg.]

辭:。。

癟三哥:看看,我給你及時通信,對你好吧?

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