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不合群與異食癖同樣可怕。”
“小安是好孩子,可惜遇到的是我們這樣一對父母。我們不能給他富裕的生活,不能在他受到欺負的時候,保護他。教育的方法糟透了,不能得到回應……不能在他害怕的時候,安慰他。高強度的工作讓身體快垮掉了。”
“不要自大。”
為什麼反抗過?上去質問,被記過,站在講台上念檢討。
讓父母傷心誤解。
小時候,發燒進醫院,不能理解。
我們吵架了。
源說:“你…不是想走便走了嗎?”
隱匿其中的話語:我們是朋友,但可惜能看得出來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加藤安,你用屏障把我隔開了,你始終不夠信任我。否則,就不會因為擔心而瞞著我。這樣我們怎麼可能交心?怎麼成為“知己”。
畢業禮,我丟下了源。
我說:“什麼意思……”
為了這一天痛苦的付出都沒看到嗎?山本源,你真的能體會理解我嗎?你真的是我的“知己”嗎?
疏遠而已,就像兩條不同的人生軌跡,相交一瞬後的分彆疏離陌生,漸行漸遠罷了。必離,我注定不能得到。如果說源是剛毅的勇士,那我就是懦弱的膽小鬼。習慣的不敢觸碰試探,除了特殊情況,而這種情況一雙手能數得過來。
嗬,他們知道的,請咒術師有什麼用,霸道橫行者仍在。受校園欺淩的人也在,所以咒靈永遠不會消滅,一茬又一茬,被滅殺,無中生有。
枯燥乏味,日複一日上演著的木偶悲喜劇。
即使是靈魂上的知己,也是如此。避免不了的失去,一個接一個。
[八]
我要複仇。
我要複仇!
我是浮穀係家族的人了,專屬暗刃,做一段時間的刀,換取少的可憐的價值。一直在盼望著可能性罷了。
“好孩子”將不複存在,我毀了我自己。
答案是:
渡邊利用我的名義,讓源去了那個神社,那個執念所在地。
被重新當成祭品。
咒靈“癔症候群”更強大了。原來是這樣,我拚儘全力虐殺了那個咒靈。
當渡邊被浮穀係家族的人掰倒後,我在逃通緝犯的罪名才被扯下。
我之前想:我不能給父母添麻煩。等渡邊家倒台後,我就可以保護我的親人以及我的同伴山本源。
如今卻發現瞻前顧後的人,在這種情況,往往因不能及時反應。
而無一有好下場。
[九]
我曾以為的和新認識到的。
我該選擇哪一條路?
身置於一場涉及甚廣的陰謀之中,誰也不能幸免。
源之前對我說:“安,你太重視才能,我們都能感覺到。”
“可你本身就很優秀。”
夏油學長邀請我去高專,加茂家族說能予我豐富充足的物質資源。
加茂,真的很奇怪,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額上那麼長的一條縫合線,這真的是活人嗎?傾向加茂的一瞬,思考了許多。
金錢是什麼?又為何權生出陽謀?渡邊如此,源也受了影響,以及夏油學長,我的父母。
是什麼死掉了?
有什麼死掉了?
茫然無措,才發現是我的心。
心死掉了,都死掉了,我死掉了。
了無牽掛的站在天台,我想選擇離開。
我的世界了無生趣,已經司空見慣了哭嚎著的人。
永遠的分彆,已經不能用辭藻描述的痛苦,毫無尊嚴的死法。
即使死了,永遠隻會也隻能打上“死因不明”的標簽。
跳下去吧
風在我的耳邊呼嘯,如同我雜亂無章的心緒。
如果我先與源解釋清楚,道歉。
那一切都會走向happy ending嗎?
如果我再警惕一點,再快一點。
能救下我的父母嗎?
可惜。
沒有如果了。
沒有以後了。
[十]
“過往的一切如走馬觀花。”
“我死了。”
“僅此而已。”
沒有人會為我停下來了。
就這樣子吧。
挺好的。
[十一]
白發的男人在剪報紙上的照片。
虎杖悠仁好奇的問:“五條老師竟然認識嗎?”
釘崎野薔薇看了幾眼,“已畢業十年的學生重回學校跳樓自殺?”
“好離譜。”“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任務什麼的吧?”“咒靈?”
不愧是充滿活力生機的年輕人。
苦honey最新的一話出來後,漫畫作品被打上了完結。
“啊?搞什麼嘛。”“主角居然死掉了!”
“最強的設定,死掉了,那個世界還好嗎?”
“作者的腦子進水了吧。”
“設定和咒靈相似的‘惡異’,本來還想看看結局。”
“這是爛尾了吧?”
“三白岩波被摯友布局殺死了???隻因為擋了路?理想烏托邦?”
“我的可愛小天使,吉田明成了陰暗大反派?好抽象。這就算了,更離譜的是已經殺死三白岩波又後悔了?主角多無辜啊——無論是死法,還是什麼都太生硬了吧。這不兩人都痛苦不堪?還有揭露身份的那一話,這沒有精神分裂都圓不過去了吧?”
為什麼吉田明這明明是主動放棄了執棋者的身份,不然誰猜的到,又在爭什麼?三白岩波,我的主角這最後是被摯友同化了?怎麼會想,就這樣一起墮落下去吧。
“重新認識‘摯友’這個詞!”
虎杖悠仁坐著,突然看到五條老師僵住了,又好像是看錯了?怎麼想都不可能嘛,那種失態。過一會就忘記了。
伏黑惠好像想到了什麼也停頓了一下。
“我就說一開始吉田明和三白岩波認識的時候,那一話有點太美好了,美好到像虛假的幻想或回憶,果然我的直覺沒錯。但一開始猜的走向和想的完全不一樣,這是結局改了?”